个人介绍:刘洪金,汉语言文学专业2023级本科生,现任校团委志愿服务指导中心、学生社团工作部(北京校区)负责人、文化传播学院学习部(北京校区)负责人,累计志愿服务时长1024.5小时,曾组织或参与全国工会夏令营、北京市无偿献血、平谷半程马拉松、职工疗休养等志愿服务活动,于2026年寒假远赴四川完成支教。
2026年的冬天,我背上行囊,从华北平原一路向西南,抵达川北群山环抱中的旺苍县的一个小乡镇。这不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,而是一次酝酿已久的选择——加入微光支教,成为一名短期支教志愿者。
离校前,朋友问:“你去的意义是为了什么呀?”我被问到了,似乎真的没有仔细思索过。是因为一时兴起吗?不是,很早就关注到支教,关注到微光公益组织,去支教是“蓄谋已久”的必选项。是为了“跟风”,为了体验一番吗?当然不是,支教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,支教是教书育人,意味着沉甸甸的责任与担当。辗转反侧,我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。临行前,我想通了,或许行动本身就是意义,于是在备忘录上写下:“去做让意义发生。”
二十天后,当我坐上离开支教地的大巴,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山影,我终于再次试着回答有关意义的问题。于我而言,这次支教经历不仅是一次社会实践的经历,更是一个青年在乡土中国的褶皱里,如何重新理解“教育”、理解“责任”、理解“自己”的过程。

(图为微光公益第二十一期全体人员)
(一)第一周:走近——在倾听中扎根
1月27日抵达支教地后,我们立即投入家访工作。四支小分队,两天时间,走进了百余户家庭,记录了130余个孩子的具体情况。
第一家,爷爷说的话像石子一样砸在我心上。关于离异,关于外出打工,关于孩子夜里偷偷哭却从不说出口的想念。我握着笔,一个字也写不下来。那一刻我明白,我们来,不是为了改变谁的命运,而是要先“看见”——看见那些沉默的、被折叠的、藏在成绩单背后的真实。
1月31日正式开课。我担任六年级副班主任、五年级体育教师、低年级自然课教师。第一堂自然课,我讲《我的身体“探测仪”》,使用卡通形象、视频、实物道具去带领孩子们依次认识感觉器官。第一节课,我和七、八岁的孩子们配合得很默契、相处得很愉快。那一刻我发现,或许孩子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完美的“传道授业解惑者”,而是一个愿意蹲下来、用他们能懂的方式说话的人。
课间,一双双冰凉的小手塞进我手心;放学了,一声声“老师再见”从校门口传来。第一周,我在这些具体的瞬间里,慢慢“走近”了这片土地和这里的人。

(图为作者授课场景)
(二)第二周:走进——在陪伴中生长
第二周的节奏明显加快。如果说第一周是“走近”,第二周更像是“走进”——走进课堂的真实秩序,走进孩子们更具体的情绪,也走进自己对“支教”更深的理解。
2月10日的游园会,我负责“拥抱小黑点”活动。起初担心这个安静的项目会被冷落,结果摊位上围满了孩子。一个穿酒红色外套的小姑娘,在纸上画出枝桠弯弯的梅花,把黑点变成花蕊。六年级的何语晨画了层层叠叠的花瓣,黑点藏在正中央,周围写满“开心”“平安”“作业少一点”。画取名《没烦恼》。她说:“黑点不用擦掉,可以用花瓣围住它。”
那一刻我意识到,支教何尝不是如此——我们不是来擦除什么的,是来陪孩子一起,把那些“不完美”长成画的一部分。
队友的漆扇课上,孩子们轮流把白扇浸入浮彩的水中。课后整理作品时,我发现几乎每把扇子角落都用稚嫩笔迹写着“平安”“健康”“开心”。这些父母远行的孩子,把最朴素的祝福托付给水和色彩。漆扇易干,但写在扇面上的愿望,会像种子一样在他们心里留存很久。
离开那天,高年级的孩子一直叫我“偏心哥”,说我只和低年级小朋友玩耍。后来,他们说不舍得我们离开,才这样做的。

(图为作者与孩子们临别合影)
这条小鱼在乎
回想支教前,负责人抛出一个问题:十几天,能改变什么?
我想起那些瞬间——那个在漆扇上写下“平安喜乐”的小女孩,她在乎。那个明明很紧张却依旧说“老师,给你们添麻烦了”的男孩,他在乎。
时间很短,我们改变不了任何结构性的问题,进不去所有孩子的内心,但我们可以陪他们走一程。就像提着灯盏的路人,不能把夜变成昼,却能让光轻轻落在他们正在做的事上。
这不是关于改变的故事,是关于相遇的故事。虽然仅仅十几天,但那些共同等待过的清晨、共同完成的画、写在扇子上的“平安喜乐”,会在岁月里留痕,就像石子投入湖面,泛起涟漪。
而我,也在这场相遇里,成为被改变的那个人。

(图为作者所在支教队伍的漫画版合影)
最后,和大家分享一句话“关注即是公益,爱心不分大小,力所能及是最大的爱”,希望大家趁着年轻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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